数着日子过月子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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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读哲学,希望哲学能读读我。

初到版纳,是2009年8月。闷热,燎火的心情,失神的眼睛。望着一片丛林,几片傣装的耀眼,车从棕榈叶中直冲而过。

望着窗外那一排椰子树,意识自己也许就是个椰子,悬在树上,等待风与时间的表决,不是矛盾笔下的白杨,有着自我的自由,也是着自我的沉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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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A君是车上认识的。

那时清晨的浓雾未散去,长扬的青发上或多或少披着些水雾。夜猫子早起,我总是睡眼惺松。迷糊中在混着汽油的水气中睡去。

醒来是一个半小时后,前面有一个混圆头。

A君,有着羽化而登仙的脸容,即便是少有的皱纹,无一不印着佛家的谅解。一头呈辐射状的刺猬发,似乎是弥勒入佛后的莫大证明。

与A君住一间房,推开厕所那扇“嗝吱”的门,凝重宿舍历史在便池厚厚的酱黄色垢上一览无疑。我有“奇迹日”的准备,但没料到如此突来的奇迹。桌上一把手术剪另我目瞪口呆,这暗示着不平常用途。

我拿着剪撬便池上的“前朝遗迹”,哼着曲子试图驱散周围不安分的气体,徒劳无功,惹了俗语一句:没捉到狐狸,惹了一身骚。郁闷中抱怨自已,怎么不带一把直尺,记录下池里厚厚的便垢,也许我可以得到一个完美无比的便垢曲线,证明池壁的垢是比底部厚。

“一间房,两室友”,如是我拖来了A君。

A君此时挟着两大堆报纸,一脸的水,看着我手里的手术剪,很是吃惊。我指了指厕所,力图撇清关系。

他一脸诡异的笑,转身进屋,在一大堆前人遗产里找了一瓶黄色液体。

我挥了挥手,说:刚喝过水,不渴,你喝吧。

A君说:草酸,你敢喝?洒点在厕所里,容易弄些。

A君笑得很是夸张,出房门时,手持一把锅铲。我心里顿生暖意,看来晚上不用上食堂,私自打火。还没转过身,地上“嗤嚓,嗤嚓”的刺耳声。地上风酿的口香糖,时代过久,留了一地的斑点。

此时我心似进了阎王庙,一阵凉。只知道修女的疯狂,料不到佛祖(A君)也是如此有型.